一窜三尺高,气得将面前的香几给踹翻了。
香几被殷鸿才踹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响,惊醒了打盹儿的范氏。
范氏还没睡醒,刚刚也没听到管事都说了些什么,但看到殷鸿才气成这样,范氏也猜出小儿子这次偷拿的绝不仅仅是一点东西那么简单。
范氏没敢在此时问管事,若是让殷鸿才再听一遍,范氏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范氏也就没说话,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殷鸿才发泄怒气后,才看向管事:“去,无论如何都要派人将这逆子给找回来!敢偷走家中的房契地契,他这是想做什么,活得不耐烦了吗?”
范氏听到殷鸿才的话,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她也没想到,小儿子会把房契地契都偷走。
殷家的房契地契写的都是殷鸿才的名字,按理说殷承州忽然拿走没用。
但若是抵押给赌坊,也不是没人愿意要。
范氏想为儿子辩驳,都觉得苍白无力。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让她省心的小儿子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范氏想不明白,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范氏想到该如何劝,只好硬着头皮道:“承州是个知分寸的孩子,或许只是一不小心,将房契地契给带走了。等他回来,再跟他要回来再是。”
殷鸿才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范氏还觉得殷承州不会闹出乱子。
听到范氏这么说,殷鸿才忽然一口血卡在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