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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派出去的下人都找不到殷承州的下落。
一连两日,下人找不到他,殷承州也没回来,就好似此人消失了一般。
范氏有些着急了,再加上外面的流言愈演愈烈,将殷家说成了家风不正的人家。
范氏着急上火,头又有些疼了,不过只是隐隐作痛罢了,范氏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更何况,她还有更令她担心的事,一时半刻也就顾不上她自己。
殷鸿才也被这个儿子气得不轻,甚至想着干脆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从家里赶出去,也总好过殷承州继续拖累殷家。
可谁知这样的想法刚闪过,就有下人来报,说是二公子回来了。
殷鸿才冷哼一声,眼里满是愤怒,恨不得立刻将殷承州暴打一顿。
范氏提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安定下来,只要能找到次子,将来的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百姓们不就是如此,有热闹就议论,过段时间热闹散去,百姓们就将这些事给忘了。
就像如今,京城百姓已经没人在议论先前殷家的那些传言,而是被殷承州的事取代。
范氏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殷承州的事也不会有人再提。
结果夫妻二人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殷承州出现。
殷鸿才气得脸都绿了,抬手怒拍了一下桌子。
吓得坐在他身旁的范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殷鸿才怒道:“臭小子,怎么还不滚过来?莫不是他让爹娘等着,他自己回房歇着了?”
下人连忙去问情况,不多时就带回消息。
“二公子没有回房,此时不知去向何处。”
殷鸿才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气得踹向桌脚。
可谁知却不慎踢到脚趾,疼得他龇牙咧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范氏没注意到殷鸿才的痛苦之色,此刻脑海中满是殷承州,她便问下人:“当真看到二公子回来了吗?”
按理说殷家就这么大,若殷承州当真回来,不该会毫无消息。
除非,一开始就是下人看错了,殷承州根本就没回来。
下人眼神确定道:“对,确实是二公子。府中的许多下人都瞧见了,假不了。”
范氏眉头紧紧拧着:“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会找不到他的身影?”
就在范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低低弱弱的声音。
“奴婢好似瞧见二公子朝着库房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