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庆郡主几乎不需要多想,就迫不及待地点头:“当然愿意,不过这次我也多出些本钱,不能让姜姐姐吃亏。”
郡主的眉眼笑得弯成月牙,似乎真的从开铺子里找到了乐趣。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竟有人敢跟着姜梨开铺子,也不怕赔个精光。”
姜梨不用看就能听出来,说话的人是殷染霜。
不等姜梨开口,就有内侍斥道:“大胆,敢对郡主和县主不敬,还不快跪下行礼。”
殷染霜和范氏都被吓了一跳,虽然不认识宝庆郡主,但也担心真的得罪了对方。
于是,两人连忙跪下行了礼。
殷染霜看向二人身后,确认后面跟着的只有侍女,便问:“不知郡主和县主是?”
宝庆郡主不认识殷染霜,但也能听出来此人跟姜梨不对付,因而在心里确认殷染霜不是什么好人。
宝庆郡主拉着姜梨介绍道:“这位便是皇上亲封的温宁县主。”
殷染霜惊愕得瞪大眼睛,眼珠子险些要瞪出来:“怎么可能呢,姜梨怎么能被封为县主,定是哄骗了皇上!”
范氏狠狠地拍了殷染霜的后背一下,示意她闭嘴,同时连忙躬身致歉:“是臣妇没能管教好女儿,让她胡乱说话,还望郡主和县主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姜梨瞥了二人一眼,淡声道:“那就请夫人好生管教,免得令嫒在外面乱说话,得罪了朝中的权贵。”
说罢,姜梨便与宝庆郡主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宝庆郡主问起二人的身份。
姜梨没有隐瞒,说出她们的身份。
宝庆郡主一阵懊悔:“早知道她们是殷家人,就该再好好教训她们一顿才是。”
姜梨摇头失笑:“为了那样的人而有损郡主的名声,实在不值得。”
宝庆郡主觉得有道理,同时也觉得姜梨会为她考虑,是个好姐姐。
于是便转了话题,提起脂粉铺的事。
……
昭仁殿内。
万昭仪看着方才殷染霜和范氏献的药,以及皇上让人送来的药丸,陷入沉思。
她患有头疾多年,不知服下过多少药,也就如今尚且能忍受。
先前也不是没有请过太医,但效果都不见好。
此刻看着眼前的两种药,万昭仪更倾向于殷染霜和范氏献的药,毕竟在万昭仪看来,药物就是要煎熬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