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姜梨先得到仇九霄送过来的消息,说是殷贺州约见殷承州见面。
姜梨如上次那般,悄悄出府去看热闹。
她想瞧瞧这兄弟俩都会说些什么,难不成又是要给她下毒的事?
结果却是她想多了,殷贺州和殷承州别说是说话,连面都没见到。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殷贺州约见殷承州,殷承州却在半路遇上了在刑部做事的同窗,还邀请同窗一起去酒楼喝一杯。
身在包厢的殷贺州透过窗子提前瞧见,连忙离开。
殷贺州是从战场上诈死,他还活着回京城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晓,不然也是麻烦。
所以不能让外人见到他,更何况还是在刑部做事的人。
殷承州来到包厢后,没见到自家大哥,只以为是他有别的事,就没多想,跟同窗喝起酒来。
兄弟二人都不知道,这位刑部做事的同窗是裴衍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们见面。
殷承州自认与同窗关系交好,所以既然遇上,必然会请过去喝酒。
而殷贺州如今见不得光,看到弟弟还带着在刑部做事的人,定然坐不住。
此番,倒是能阻止兄弟二人的见面。
殷贺州没见到自家二弟,回去后就跟父亲传信,商量着早些行动。
先将姜梨除掉,到时候他就能找机会躲进殷家,也就能随时跟二弟见面。
姜梨又等了几日,总算等到殷家人下毒。
下毒的手法倒是没什么新意,下到了她所饮用的茶水中。
这次并非是姜梨发现,而是裴衍送来的女护卫清雁发现的。
清雁拦住想要喝茶的姜梨,低声道:“这茶水有问题。”
姜梨忽地愣住,连她都没能发现异样,为何清雁会知道?
清鸢连忙替妹妹解释:“姑娘有所不知,我与清雁是南边来的,见过一些旁人没见过的毒药。若是没猜错,这茶水中应当下了南边的一种毒药。此毒毒性霸道,但需要长期服下才能对身体造成影响。若只是服下几次,很难察觉出异样。即便请大夫,也会以为是生病。甚至若是伤及性命,也很难看出是中毒。”
姜梨将手指紧握,她想到前世的她染病的事。
姜梨心中忽然有了猜测,难不成她前世的死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如今想来倒不是全无可能,那个时候殷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殷贺州也需要给他的外室和那双儿女一个名分,想要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