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既没有刻意苛责,也没有对她过分巴结。
胡慧娘还是头一次来请安的时候没能见到范氏,顿时满头的雾水。
姜梨扫了眼胡慧娘,瞬间有了心思。
前世胡慧娘埋怨她将两个孩子抢走,这次又因为姜梨迟迟没有给她的孩子安排学堂而对姜梨的态度不怎么样。
在姜梨看来,胡慧娘跟殷家这些人都是同类的人,合该让他们锁到一起。
想到范氏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姜梨心里有了主意。
姜梨仍然做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温柔地告诉胡慧娘:“二弟妹,你来得晚了些,婆母已经让云裳表姐服侍她去歇着了。”
胡慧娘听到这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贺云裳是范氏的远房侄女,两人是亲戚,也就自然亲近些。
姜梨故意欲言又止,最后直说跟胡慧娘一同离开。
两人的方向刚好顺路,胡慧娘还有事相求,自然不想跟姜梨撕破脸。
于是,二人便并肩离开。
在路过花园的时候,姜梨忽然停住脚步,似是鼓足勇气一般,将胡慧娘拉到一边。
姜梨咬了咬唇,才道:“慧娘,我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将婆母今早说的那些话告诉你。”
胡慧娘听得愣神,反问:“母亲说什么了?”
姜梨压低声音,将范氏的那番话重复一遍:“云裳表姐与二弟刚好同龄,婆母又刻意提起想让云裳表姐留在府上给她做儿媳的话,只怕是存了让二弟娶她的打算。”
胡慧娘听到这些话,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这也过于荒唐了些。
她都已经给殷家生下三个儿子,难不成殷家还想将她赶出去?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自从贺云裳住进府上,范氏对她的态度有过好转,胡慧娘都看在眼里。
且今日她来请安的时辰比先前还要早一刻,却连范氏的面都没能见着,这是在刻意疏远她。
姜梨观察着胡慧娘的表情,深知那根刺已经种下,她若是再多说,说不定会引得胡慧娘的怀疑,反倒是不好。
因而,姜梨再开口的话也就变了。
“弟妹也莫要多想,兴许是我想多了,我也担心你吃亏,你平日里注意些就行。”
胡慧娘眼神动了动,显然还没琢磨清楚,但确实是对范氏和贺云裳生出疑心。
姜梨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下去。
待二人分开后,胡慧娘便让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