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树上的姜梨亲眼瞧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一片冰冷。
这个殷贺州倒还算是有那么一丝理智,所以没想着对她动手。
但姜梨也不会因此就放过殷家,毕竟殷家前世今生对她都只有利用。
果然,接下来就听殷贺州道:“不妨找个由头,将她送到庄子上去。外面的传言我也都听到了,姜氏被山匪掳走整整一晚未归,名声尽毁。让她继续住在殷家,会有损殷家的名声,将来小妹又该如何嫁人?”
殷鸿才想到女儿跟安郡王府三公子的事,忽然生出一身冷汗。
他倒是险些忘记让姜梨继续待在府上会影响到女儿的婚事,若是没办法跟安郡王府结亲,对他们家可是天大的损失。
“好,那就找个由头将她送到庄子去。姜家丫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她在,威远侯也会对殷家避而远之。”
殷贺州先前虽然不在京城,但也知道裴衍从北疆回来,还被封威远侯的事。
但他却不知道姜梨跟威远侯之间的事。
殷贺州连忙问:“父亲,这话是何意?姜氏不是跟威远侯关系亲近吗?”
殷鸿才又是一阵叹气:“所以我说姜家丫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跟威远侯分明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可她却偏偏在威远侯回京城后去得罪他。如今好了,威远侯连殷家人都给记恨上了。”
殷贺州的眉头紧皱:“若是连威远侯都得罪,姜氏还能做成什么。不若就找个机会,让她病故吧。”
“儿啊,你刚才不还说不能这样做吗?”
殷贺州轻轻摇头,眼底满是阴冷:“先前我是以为姜氏的背后还有威远侯撑腰,不能贸然行事。如今她是个名声尽毁的妇人,连威远侯都得罪了,还能有谁会替她出面?只怕就算是死了,也无人会为她吊唁。”
随后,父子二人一拍即合,商量起来该如何做。
所用的法子倒是简单,不过是在姜梨的饭食中下慢性毒。
若是一次两次就将人毒死,他们也担心被人怀疑。
姜梨就在树上冷眼瞧着,看着二人商量。
直到他们商量完离开,她才从树下一跃而下。
姜梨原以为殷家会在她毁掉名声后,将她赶出去。
可如今,却想要她的命。
这样也好,给她一个机会,能从殷家堂堂正正地和离。
姜梨还没回到殷家,就在路上遇到裴衍。
裴衍一身常服,衬得他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