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生嫌恶,不由在眼神里显露出来。
但如今毕竟没有直接证据,他也不能因为被山匪掳走,就将抱着牌位嫁过来的儿媳赶出去,还是要再想想要如何安置她。
殷鸿才收起眼睛里的厌恶,但开口的声音还是不免冷淡了几分:“姜氏,你也累了,回院子里好好歇着,没事还是别出来乱走了。”
姜梨就好似听不懂殷鸿才话里的意思一般,抹去脸上的泪水,点头道:“多谢公爹体恤,我会好好歇着。”
说罢,姜梨便带着忘忧离开。
殷鸿才险些要气笑了,脸色更是像打翻染料似的难看。
他知道大儿媳是个蠢的,连姜家的那些产业都经营不好,没想到却是个这么蠢的。
不仅被山匪掳走还敢回来,甚至还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殷鸿才喊来下人,暗中去调查姜梨是怎么从山寨出来的。
无论如何,也要心里有个底。
殷鸿才回房后来回踱步,越想越焦心。
万一这种事被传出去,殷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可惜殷鸿才越担心,事情越会按照他担心的方向发展。
只过去两日,京城内就传出消息,说是殷家的大少夫人被山虎寨的山匪掳走,到第二天才回去。
被掳走一晚的女子经历过什么都有可能,再说那可是穷凶极恶的山匪,怎可能会放过一个姑娘家。
虽说是个深宅寡妇,但姜梨嫁过去就没见夫君,人又还年轻。
几乎没人相信殷家的大少夫人被山匪掳走后,还仍有清白。
就算有,也不会有人相信。
京城的一处民宅内,仇九霄听到外面的那些议论,将手指头握得咔吧响。
“女子的名声极为重要,这些人竟然敢如此议论她。”
仇九霄来到京城住下后,就让人打听姜梨的事。
知道她家里人都不在了,唯独留下她一个孤女。
还知道她抱着牌位出嫁,成亲后想尽办法为夫家的事出力。
仇九霄越打听就越生气,这臭丫头在面对他的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
为何会被殷家人哄得团团转,都这样了,还愿意待在殷家。
可当仇九霄打听到姜家的铺面因为经营不善歇业后,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姜老爷子在三年前就不在了,而那个时候,姜家的产业都压到了姜梨的身上。
她能将铺面工坊好好经营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