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眸里似乎藏着星光,狭长的凤眸无比勾人,唇角也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胡婆婆,今日的午膳吃些什么啊?”
姜梨一怔,想到刚刚胡婆婆送过去的饭菜,就凭借记忆说了一遍。
男子似乎有些嫌弃地撇撇嘴:“胡婆婆,为何又是这几样,你做不烦,我也要吃烦了。要不下次换几样菜色试试?”
姜梨不认识眼前的人,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对方说话,更不知该如何称呼。
可她心里却莫名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特别是那双眼睛,让她印象深刻,可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男子见姜梨不说话,又催促道:“胡婆婆,你该不会又要拒绝我吧?难道你只听大当家的吩咐,不肯听我的?我虽然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山匪,但也是山虎寨的人,应该有资格提意见吧?”
男子嘀嘀咕咕说个不停,越说越让姜梨心里没底。
这人到底是谁,平日对胡婆婆也是这副模样吗?
姜梨担心一直不说话引人怀疑,她只好回忆着胡婆婆的语气,打算随意敷衍过去。
“我只会做那些菜,若是要做其他菜,那就要再跟人学。”
姜梨说着话,将藏在衣袖中的银针取出,只等着万一被发现异样,她就及时刺向眼前人的穴位,将他弄晕过去。
好在那人似乎没有发觉出丝毫异样,不仅没有发现,还要带着姜梨去厨房。
那人甚至抓住姜梨的手腕催促:“胡婆婆,我跟人学了一道菜,味道很不错,要不你跟我学学,然后再做给大伙吃?”
姜梨想要挣脱,但还是忍住了,任由男人抓住她。
在去往厨房的路上,姜梨听着男人嘀嘀咕咕,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叫阿九,是山寨里负责洒扫的人。
说是山匪,但他自从来到山寨后,就没出门抢劫过一次,每日都在山寨里洒扫。
山寨里的人都不喜欢他,说他不过是个洒扫的下人,不愿意跟他说话,唯有胡婆婆不嫌弃他,每日都愿意听他的喋喋不休。
姜梨听到阿九这个名字,也觉得在哪里听过。
但阿九后面的话,姜梨就有些不相信。
以阿九的这副长相,怎么可能会被山寨里的人嫌弃?
难不成,他已经发现她是冒充的,在故意胡说八道糊弄她?
姜梨的银针始终握在手里,直到她真的被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