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生怕今日又见不到威远侯。
他这才让下人前去敲门。
等到大门打开,门人走出来,好奇地问:“咦?殷老爷怎么才来?”
听到这话,殷鸿才的心忍不住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与他猜想的一般无二,门人接下来的话让殷鸿才傻眼了。
“侯爷寅时三刻就出门了,殷老爷来的有些晚了。”
殷鸿才这几日天天来,每次还都是等在门外,门人都记住他了。
连门人看向殷鸿才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毕竟这样的天气等在外面,着实不好受。
殷鸿才脸上的表情险些没崩住,他怎么就又来晚了?
昨日那位下人分明告诉他威远侯卯时出门,他才赶在卯时前来,谁知威远侯寅时就出门了?
殷鸿才不知是对方耍了他,还是威远侯提前出门。
总之,心中的滋味复杂。
就在这时,那位下人从大门内走出来,看到殷鸿才的时候满脸愧疚。
“殷老爷对不住,小的实在没想到今日侯爷会提前出门,让您又白跑一趟。”
殷鸿才打量着对方的神色,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戏弄他,也就将刚才的猜测打消。
“也不怪你,是我来的晚了些。”
说出这话的时候,殷鸿才还带着烦闷。
他在京城好歹会被人称呼一声“殷老爷”,何时受过这份罪,在旁人家的门外等这么久,连人都见不着?
下人低声提醒道:“侯爷出门的早,约摸着午时前后就能回来。殷老爷不妨等午时再来一趟,兴许能见到侯爷。”
听到这话,殷鸿才心中的那些烦闷被驱散。
只要能见到威远侯,殷鸿才有把握将他劝好。
殷鸿才信心满满,坐回到马车上。
原想着现在离开到午时再回来,可又怕威远侯提前回来,于是他就只好去了不远处的茶楼等着。
小二过来招待:“客官要在大堂还是去雅间?”
殷鸿才想到雅间还要多花钱,就在大堂坐下,刚好还能瞧见路过的马车。
小二问他要喝什么茶。
殷鸿才在看到茶楼价格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里是什么茶楼,竟然一碗茶就要一两银子?
殷鸿才不舍得花这份钱,虽说一两银子放在先前对他来说也不算多,但现在家里各处都需要钱,他才不会随随便便就花出去一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