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再跟侯爷通传一二。”
下人掂了掂钱袋子的重量,做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不是小的不肯帮忙,而是侯爷事忙,昨日又被姜姑娘气得不轻。今日侯爷听到姜姑娘的事就板着脸,小的实在不敢接二连三地去打扰他。万一惹怒了侯爷,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就都要倒霉了。”
下人的这番话,算是解答了殷鸿才心中疑惑。
难怪会让他等这么久,原来是被气到了。
殷鸿才心里存了巴结的心思,既然来了,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见威远侯一面,当面说上话。
“还是劳烦再去通传一声,就说是殷家老爷求见。侯爷幼时我也见过他几次,想来他会给我几分薄面。”
下人脸上的表情险些没崩住,他被殷鸿才这副自信的样子震惊到了,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人脸皮厚成这副样子,都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侯爷不会出来见他了,还赖着不肯走。
那就让他等着吧。
下人只好故作为难地应下,转身回去传话。
裴衍坐在书桌前,听着下人的禀告,只觉得好笑。
前世他就是被这样的人哄骗,以为阿梨在殷家过得是好日子。
如今看来,都是笑话。
“去告诉他,本侯不会跟姜姑娘身边的人有任何来往,让他回去吧。”
裴衍今日不打算去见殷鸿才。
能轻易见到,对殷鸿才这样的人来说,反而会觉得容易,也就不会放在心上。
若是让他费尽心思才能见到,殷鸿才也会无比珍惜。
到时候要让殷鸿才在威远侯和姜梨之间选择,他也就会更快选择威远侯。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殷鸿才等得汗流浃背,才看到侯府的下人出来传话。
听到传话,殷鸿才心里的希望尽数落空,更是后悔为何要让姜梨进门。
还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不仅没能让姜家的家产拱手送到殷家,现在还连累殷家得罪了威远侯。
殷鸿才只好又忍痛塞了个钱袋子过去,强笑着道:“劳烦在侯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殷家并不赞同姜氏做的那些事。”
下人故意叹气,装成跟殷鸿才掏心掏肺的样子:“不瞒殷老爷,今日侯爷的心情确实不太好。要不您就明日再来吧,兴许明日侯爷的心情会好些,也就愿意见您了呢?”
殷鸿才想着有道理,既然威远侯不肯见他,说不定等到天黑也不会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