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他毕竟是朝廷的功臣。若是没有他,北疆的局势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梨丫头,我知晓你担心姜家,但这些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免得让人觉得你对朝中功臣不满。”
殷鸿才嘴上这样说,实则是担心这些话传到威远侯耳中,再将他得罪个彻底。
姜梨眼睛里的泪花闪烁,虽然极为不甘愿,但还是点头。
“好,我答应公爹,不会再说裴衍的不是。但我也不会再去见他,就当从未认识过他好了。”
殷鸿才原以为这个儿媳只是软弱无能,现在来看还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好在他提早知晓,没让她捅出大篓子。
此刻,殷鸿才开始怀疑,先前迟迟找不到愿意收留老二的书院,究竟是因为老二去赌钱的事被人知晓,还是姜梨把事情搞砸了?
殷鸿才额头有些胀痛,他抬手揉着额头,又叮嘱了几句话,便摆手让姜梨退下。
姜梨转身后,不仅将眼睛里的泪水尽数收回,神情也完全变了。
看来,殷鸿才果然没让她失望。
若是没猜错,不用等太久,殷鸿才就会上赶着去给裴衍道歉。
到时候,裴衍想要拿捏殷鸿才,就会变得很容易。
待殷鸿才去巴结过裴衍,就是姜梨行动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