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和裴衍就这样在凉亭下呆愣许久,各自想着心事。
直到姜梨开口,才打破这份宁静。
姜梨的声音温柔,用着随意的语气说出约定:“裴衍,待将来我从殷家脱身,我们再好好叙一叙。”
“好。”裴衍的声音带了些喑哑,眼神里藏着温柔缱绻。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姜家,按照约定好的说辞在大门外争执起来。
有过路的百姓前来围观,认出他们的身份后,纷纷都想弄明白这二位究竟为何会争执。
姜梨做出一副对裴衍失落至极的模样,开口的声音好似都带了些哭腔:“我们姜家容不下威远侯这尊大佛,往后你还是莫要再来了。”
裴衍沉着脸叹气,阿梨的这番说辞实在是太像了,即便他知道都是假的,也几乎要相信。
裴衍将衣袖下的拳头紧握,才能劝说自己说出那番话。
“你真以为本侯愿意来吗?既如此,从今往后,我也决不会再踏足姜家半步。”
话落,裴衍一甩衣袖,强忍着冲过去给姜梨道歉的冲动,坐上马车离开。
姜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百姓围观下落泪,又假装不想被人看到,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坐上马车离开。
百姓们不远不近地瞧着,纷纷议论。
“先前不是听说威远侯在姜家长大,跟姜家的小姐关系极好吗?”
“没看姜姑娘都哭成什么样了吗?两人能当街吵成这样,可见现在的关系不怎么样,说不准过去的那些说两人关系好的话都是谣传。”
“怎么可能是谣传?谁不知当初二人的关系?兴许只是如今两人长大了,有些事也就变了。”
“先前姜老爷子还在,威远侯还是个穷小子,他借住在姜家。如今姜家只剩下姜姑娘一人,有些事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
姜梨回到殷家后,眼圈依然隐隐泛红。
殷老爷听到下人禀告,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如今殷家要操心的事还很多,他顾不上一个儿媳受了什么委屈。
就算真的受了委屈,殷老爷也不想管。
可第二日,姜梨与威远侯当街争执的事就传入到了殷鸿才的耳中。
殷鸿才听后一阵气闷,虽说他现在被停职,将来还能不能重回官场还不好说,可若是被姜梨牵连的跟威远侯关系闹翻,对殷家绝不是好事。
殷鸿才在家中坐立难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