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抬头望天,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十多年前与裴清漪相处的场景。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裴衍分明跟清漪长得那么像。
薛氏的眼圈发红,她跟裴荣庭夫妻多年,知道他的心思,也能猜出他先前不跟她说是为了将来能不牵连她。
可他们是夫妻,有些事不是说一句不牵连就没事的。
薛氏在想,若是裴荣庭不在了,她应该也不会独活。
这十几年是裴荣庭瞒着她不假,可她也没给过裴衍好脸色。
如今既然裴荣庭把这么大的事都告诉了她,那她也欠裴衍一个道歉。
往后,她也会好好待他。
谁让他是清漪的孩子。
薛氏再面对裴衍的时候,神情就有些别扭。
“先前是我做得不对,你若是不嫌弃,往后我会尽力弥补。”
裴衍跟薛氏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也知道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此刻见她如此,裴衍反而笑了:“我知晓舅母绝非有意,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往后我只想家人平安无事。”
薛氏望着裴衍,心里想到的却是裴清漪。
真像啊,不管是模样还是性子,都很像。
薛氏收回思绪,微一颔首,彷佛一瞬间将过去十几年对裴衍的不满和怨恨通通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对这孩子的自责与疼惜。
一家人说开后,薛氏和裴荣庭就收拾东西,跟着裴衍回京城。
至于裴荣庭和薛氏的儿女,也在裴衍的提议下逐步安排他们从京城离开。
原本他们也都各自成家,会有各自的事要去做,离开京城也并不算奇怪。
裴衍安顿好舅舅舅母,就得知手下调查出的消息。
“主子,您让我们暗中调查殷家的事,我们发现姜姑娘似乎想做什么,她仿佛想从殷家离开。”
裴衍闻言,双眼瞬间亮起:“你这话是何意?”
手下就将他们发现姜梨的护卫在准备的事说了。
“你是说,她想要安排护卫将她掳走,自毁名声,只为从殷家脱身?”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裴衍的心跟着疼了疼。
她分明没有做错过什么,如今想要从殷家离开,却还要自毁名声。
这些,本不该是由她来承担的。
手下道:“应该是的,姜姑娘似乎一直在准备离开殷家。”
裴衍怔愣住,想了很多。
莫非前世阿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