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娘来得正是时候,范氏刚服了药,还没睡下。
范氏这几日昏昏沉沉的,每日吃了药就睡,还不知道殷承州已经又偷跑出去赌钱的事。
胡慧娘眼里满是泪水,在范氏面前跪下。
“母亲,求求您救救承州吧。”
听到小儿子的名字,范氏被拉回了些理智,忙问:“承州怎么了?”
胡慧娘见范氏还算清醒,也不敢耽搁,连忙把殷承州又欠下赌债的事说了。
范氏听说殷鸿才不管小儿子,还说要让赌坊把他的胳膊砍掉,就直皱眉头。
不行,就算她不止一个儿子,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儿子被砍了胳膊。
“他这次又欠了多少?”
胡慧娘垂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五十两银子。”
范氏听后,微微松口气。
虽然五十两对他们家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但也还好,是她能替儿子还得上的地步。
范氏喊来周嬷嬷去拿银票,同时叮嘱胡慧娘:“慧娘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平日要带着三个孩子,顾不上承州。可你毕竟是承州的妻子,也该管着他,让他听你的话。我能拿的也就这些银子了,若是承州再犯糊涂去赌,我也拿不出来钱去还了。”
胡慧娘当然不会相信范氏的这番话,她也不信范氏手里只有五十两。
如果真的只有五十两,范氏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拿出来。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胡慧娘没多说,点头应下,拿到银票后,连忙起身离开。
胡慧娘匆匆赶到赌坊,总算在赌坊的人砍掉殷承州一只胳膊前救下了他。
殷承州以为这些人真的要砍他的胳膊,吓得眼泪直流,险些尿了裤子。
等到胡慧娘拿着银票赶过来救他,殷承州也没生出半丝感激,反而责怪她来得晚。
胡慧娘心里生出厌恶,要不是她没得选,她才不会跟殷承州这样的人过日子。
但如今她已经嫁过来,有些事也没法子,毕竟夫妻一体,她只好劝着殷承州离开。
殷承州经历过险些被砍掉一条胳膊的事,确实是有些怕了,这次没让胡慧娘多劝,就跟着她回了殷家。
只不过夫妻二人回来后也没消停,先是大吵一架,随后又打了起来。
殷鸿才本就烦闷,还要去给儿子儿媳劝架。
殷鸿才不知道是范氏拿钱将殷承州从赌坊带出来,还以为是胡慧娘出的钱,因此对儿媳万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