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再长大些,察觉出自己对裴家小姐的心思,就跟母妃提起。
母妃很高兴,为他做主求娶了裴家小姐为皇子妃。
他们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
对魏拓来说,那个时候是他过得最快乐的时光。
即便那个时候他并不是皇帝。
后来朝堂动荡,魏拓在储位之争中获胜,坐上皇位。
他的发妻还没来得及跟他共享江山,就忽然病逝了。
虽说他后来将发妻追封为皇后,可她却回不来了。
想到这些,魏拓的情绪低落。
记忆中的裴皇后与眼前的少年渐渐重合。
魏拓一时失神,心里话竟直接问出口:“不知裴爱卿出自哪个裴家?”
裴衍并不意外皇上会这样问,他从未想过隐瞒,是皇上没问过。
裴衍神情平静道:“臣的父亲是裴荣庭。”
听到熟悉的名字,魏拓愣神许久。
若是没有十三年前的事,他与裴荣庭或许还是好友。
不,自从十九年前清漪病逝,他和裴荣庭的关系就再回不到从前。
魏拓沉默了许久,才喑哑着声音问:“你父亲身体如何?”
裴衍垂下眼睑:“父亲被罢官后,便在乡下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还算惬意。”
魏拓听后,心中反而愈发沉重。
他仍然记得年少时裴荣庭的雄心壮志,可如今的他却只能在乡下种田。
魏拓也不想跟昔日的旧友闹成这样,只可惜有些事终究是回不去的。
能安稳地度过余生,对裴荣庭来说或许也是好事。
且就算旧友无法施展抱负,他的儿子也同样能在战场上立下战功,光耀门楣。
魏拓的思绪被拉远,他想着若是清漪没有走的那么早,而是跟他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应当就像眼前的少年这般,像极了清漪。
加上对发妻的怀念,魏拓不仅没有追究裴衍提前回京城的事,还打算给他丰厚的封赏。
魏拓扬声道:“裴爱卿,你斩杀藏在北疆军营当中的敌国细作,还将敌国战王斩杀于沙场,可谓功不可没。朕封你为威远侯,赐府邸,年俸禄两千石,爱卿以为如何?”
裴衍行礼谢恩,将情绪掩藏于心底。
待出宫后,裴衍便吩咐属下,去调查殷家人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得知殷鸿才被弹劾停职、范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