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还在琢磨着,忘忧就脚步匆忙地前来传话。
“小姐,护卫传来消息,说是殷家二公子那边有发现。”
姜梨示意忘忧说下去。
忘忧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殷家二公子从赌坊离开后,去了酒楼。跟,跟男子厮混。”
忘忧说起这些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忍不住一阵脸热。
姜梨险些忘记这桩事。
前世她就知道殷承州喜欢男人。
殷承州在很多年前,就在外面有情夫,两人相识的时间久,殷承州对情夫的感情也很深。
殷承州虽然已经娶妻,可他对胡慧娘没什么感情,夫妻二人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前世姜梨发现殷承州有情夫的事,想尽办法揭穿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那个男人接近殷承州,并不是为了什么真爱,而是看中殷家的家业。
就连殷承州染上赌瘾,也是那个男人带着他,想要给他设套,骗取更多的钱财。
即便姜梨让殷承州看清楚那男人的真面目,两人划清界限,殷承州也还是喜欢男人。
可有姜梨的管束,殷承州不敢,又在她严厉的监督下,没日没夜地读书科考。
直到殷承州坐上丞相位,他对姜梨的管束并无半丝感激,只有满腔的怨怪。
殷承州并不觉得他能成为丞相是姜梨的功劳,反而觉得是姜梨刻意给他找苦吃。
也觉得凭借他自己的聪明才智,定能更早地出人头地,不用等那么久。
回忆起这些事,姜梨就觉得心中隐隐泛痛。
这次她不会再插手,就当不知此事。
她倒要看看,以殷承州的“聪明才智”,会如何被情夫哄骗。
殷家的家底,到底何时能被掏空。
姜梨收回思绪,吩咐道:“不用管,继续盯着。”
忘忧见自家小姐反应平淡,默默在心中反省,她也要尽可能地做到像小姐那般的处变不惊。
姜梨仍然出门“找书院”,殷家人的事并没有消停。
殷承州偷跑出去跟情夫厮混,殷染霜偷偷跟魏子璋私会,范氏头疾加重,神志不清。
殷鸿才在官场中吃瘪,被人弹劾收受贿赂。
总之,殷家人乱糟糟的一片,一个个的都自顾不暇,无人在意姜梨去做什么。
姜梨宛若一个看客,默默瞧着殷家人一步步陷入深渊。
就是不知以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