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道:“石砚,不得胡闹,不就是个女人吗,就算她病死,跟旁人又有何关系?”
潘石砚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都有些发颤:“她是我的妻子,若不是娘你从中作梗,我又怎会与她分离?娘还将她赶出去,不肯认她。娘,儿子恐怕将来没有办法孝敬您了。”
宋氏心里慌张,连忙问:“你这话是何意?”
“儿子已经万念俱灰,得知妍娘死讯后,只想追随她而去。这官位,我也不想要了。”
宋氏愤怒道:“你为了她那个贱人,连娘都不要了吗?你辛辛苦苦考上的状元,若是辞官,你对得起谁?”
“我不明白,您是我娘,她是我的妻子,究竟为何要让我从中选择其一?娘做的那些事,我没办法跟您计较。我给娘两个选择,要么我辞官回乡,要么娘自己回乡。”
宋氏明白过来,儿子根本没给她选择。
她不可能让儿子辞官,所以这是要赶她走。
“你为了她,连娘都不要了。”
潘石砚无奈地闭了闭眼,好像他不管说什么,他娘都听不明白。
潘石砚道:“既然娘不愿意选,那我明日就去找上峰辞官。我会带着妍娘的尸骨回去,守着她的坟过一辈子。”
宋氏是真的怕了,她知道儿子有多喜欢那女人,却没想到五年过去,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好,我回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