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魏子璋回心转意。
她不能接受当初的那些都是在骗她,魏子璋对她定然也是有真心的。
殷染霜还当真连自己都哄骗了过去,认真琢磨起来如何让魏子璋对她更亲近。
殷鸿才见好不容易安抚好女儿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也没提起借钱的事,便离开了。
走到半路上,坐在马车上的殷鸿才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拐进巷子,以为是他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
于是,殷鸿才连忙吩咐车夫勒停马车,他亲自过去查看。
结果刚走进巷子,还没有看清楚里面有没有殷承州,就忽然眼前一黑。
殷鸿才想喊人,但根本来不及,就已经被打晕了。
随即,被套了麻袋的殷鸿才经受了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浑身疼得厉害,打他的人才停下。
临走前,还摸走了他身上的钱袋。
殷家的下人等在一旁,始终没有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这才大着胆子过去。
谁知就看到殷鸿才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还昏迷了。
至于是何人伤了他,殷家的下人也不知道,毕竟巷子里只有殷鸿才一人。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将殷鸿才送到医馆去。
路上颠簸,殷鸿才就因为身上的伤而疼醒了。
他虽然没看到人,但想到是因为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才跟过去的,说不准这次打他的人还是那个不孝子。
意识到这点后,殷鸿才摸了摸身上的钱袋,果然不见了。
殷鸿才气急,在马车上愤怒地喊着:“逆子!”
随着马车的颠簸,殷鸿才身上的伤更疼了,这也让他越发生气。
由于以为此事跟殷承州有关,殷鸿才就没让报官,吩咐下人买了些药回去涂。
这样一来,不仅钱没借到,殷鸿才还浑身是伤,没办法再出门去借钱。
殷鸿才顿时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就算他想尽办法,可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拖后腿,他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留不住殷家的宅子。
殷鸿才没了法子,干脆不管了,先养伤再说。
……
被殷鸿才骂“逆子”的殷承州此刻正在一家赌坊的后院。
殷承州又欠下赌坊的银两,利滚利加到一起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如今的殷承州心若死灰,秦进悄无声息地离开,还带走了他的全部积蓄。
殷承州意识到他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