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回答得毫不客气:“我家小姐的行踪,没必要告知殷老爷。”
殷鸿才愣住了,他确实无权过问。
可他着急啊,必须要找到姜梨,跟她见面,找她借钱。
因而,殷鸿才退了一步,他的语气软和了些:“那她何时回来?”
门人道:“小的不知。”
殷鸿才险些要气笑了,他如今也无法判断姜梨是真的不在府上,还是不想见他。
但如今,他眼瞧着在姜家门前等着也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去姜家的铺子碰碰运气。
先前那些歇业的姜家铺子,早就已经重新开张,生意很好。
殷鸿才看得牙酸,先前只差一点点,这些铺子就都是他的了。
可如今就算是后悔,他也全然没了法子。
都是姜梨那丫头算计,如若不然,殷家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境地。
殷鸿才越想越觉得气愤,走着走着就走到威远侯府附近那家很贵的茶楼。
他对这家茶楼印象很深,茶楼价格贵,但味道的确极好。
先前他还想着将来赚到钱,再来茶馆一趟。
可没想到,如今他连宅子都要保不住了。
殷鸿才想着掀起车帘多看茶楼一眼,可下一刻,就见茶楼的掌柜恭恭敬敬地将姜梨送出来。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答案冲进了殷鸿才的脑海中,让他后悔到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难不成,这茶楼是姜家的?
若当真如此,那他到底都失去了什么啊。
殷鸿才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比起接受姜梨是这家茶楼的东家,他更能接受是茶楼掌柜觉得姜梨是贵客,才会这般恭敬。
可很快,殷鸿才就看到茶楼的掌柜亲自将姜梨送到对面,而对面茶楼的掌柜也前来相迎。
殷鸿才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两位茶楼的掌柜都称姜梨为“东家”。
瞬间,殷鸿才的脑子嗡的一声响,思绪乱作一团。
他先前就发现姜梨是在故意藏拙诓骗他们,只为和离。
却没想到姜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若是他没答应姜梨从殷家离开,若是他们能在姜梨面前多费些心思,是不是如今这两间茶楼都是殷家的了?
若当真如此,他如今就不必为了五千两绞尽脑汁,毕竟这点钱对姜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殷鸿才找回思绪后,便稳住心神,下马车去找姜梨。
无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