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能支支吾吾道:“夫人的手中私房不多——”
殷鸿才很是不耐烦,催促道:“有多少赶紧拿出来,先解决眼下的事,将来我再给她补上。”
此时的殷鸿才很有信心,他也相信将来还能赚回来。
周嬷嬷仍然脚步未动,声音低低地说:“夫人的私房,还有,还有三百多两。”
殷鸿才险些以为是他听错了,记忆中范氏一向喜欢在手里囤积财物,怎可能会只剩三百多两?
先前殷承州偷盗库房,虽然殷鸿才很生气,但也想着范氏手里还有钱,总不会影响全家的生计。
可如今告诉他范氏手中的私房只剩三百多两,殷鸿才是第一个不相信。
殷鸿才想问范氏手中的财物都去哪里了,这次周嬷嬷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殷鸿才有些着急了,他想到他手中还有一千八百两,再加上范氏的三百多两,满打满算就只有两千二百两,如何能买回宅子?
殷鸿才先让周嬷嬷去取范氏的私房,他一边去拿他的私房,一边想法子。
可直到他来到书房,打开他藏着私房匣子的时候,殷鸿才瞬间傻眼了。
匣子里竟然空空如也,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更别提银票了。
他分明藏了一千八百多两,怎可能会消失个干净。
瞬间,殷鸿才就想到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只怕连他的私房,也是殷承州那混账东西偷走的。
殷鸿才怒血上涌,找来下人询问,下人确实说见过二公子先前来过。
殷鸿才很确定偷走他私房银票的是殷承州,毕竟其他人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偷走他的银票。
这下,殷鸿才算是彻底没法子了。
先前想着凑够一半,再将府中的财物之类的卖一卖,兴许还能想办法凑够。
可如今,就只有范氏的那三百多两,如何能补上五千两的窟窿?
殷鸿才气结,但如今他也没了法子,只好有气无力地走出去,吩咐下人收拾东西。
这处宅子,只怕是留不住了。
但殷鸿才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
他谎称大户人家筹钱不容易,家里的钱都被夫人管着,夫人有事回娘家住两天,暂时拿不出来。
殷鸿才尽可能地堆起笑容,让这些商人松口,同意他再宽限两天。
最后还承诺多给对方二百两,才总算让这些商人松口。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殷鸿才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