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心力去管。
此刻的殷家也同样是鸡飞狗跳。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有人拿着殷承州偷走的房契地契上门,说是殷家这处宅子已经变成了他们的。
上门的人是一群外地来的商人,对京城的局势并不了解,才会愿意一起出钱买下这处宅子。
殷鸿才一开始还以为这些人在胡说八道,直到看到他们手中熟悉的房契和地契,他才知道那混账小子竟然敢当真将房契地契给卖了。
殷鸿才气得不轻,可旁人手中握着房契地契,他就算想赖着不走,也不行。
更何况,他还是朝中的官员,又在京城混迹多年,要脸。
即便如今被停职,他也不能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殷鸿才就跟这些商人商量,拿钱再将房契和地契买回来。
这些商人并不愿意,好不容易在京城买了宅子,虽说是很多家一起买下的,但宅子大,可以分给各家住,他们每家人都有容身之地。
这种时候,谁会愿意将刚买的宅子卖出去?
殷鸿才看出他们不愿意,就尽可能地讨好,总算让这些商人松口。
听说他们是五千两白银买下来的,殷鸿才觉得肉疼,但也不算是他承担不起,于是就让管家去拿钱。
管家听后一动不动,怔愣地看着自家老爷,仿佛在说:“库房哪里还有银钱可以支取啊。”
殷鸿才被管家的眼神看过后,忽然意识到什么,顿时更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