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的土块维持形态近二十息,算是中规中矩。林轩则展示了他初步的“声音辨识强化”,能在一定距离内,分辨出教习低声念出的、混杂在环境噪音中的几个特定词语,虽然吃力,但确实做到了。苏月也成功了,她让一根细草茎的中间一小段,明显变得坚硬,持续了五息,草茎两端因此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李小花的“气流引导”则不太稳定,她试图用气流卷起一片羽毛,羽毛只是剧烈颤抖、原地打转,无法平稳升起,最终她急得脸色发白,羽毛也没能离地一尺。
每当有学员展示时,陈教习三人都会仔细观察,偶尔低声交流,并在记录册上快速书写。大部分学员展示完毕后,都会带着或兴奋、或沮丧、或忐忑的神情退下。
雾临站在等候区靠后的位置,默默观察着。他的学号靠后,还未轮到他。他的目光平静,心中却一遍遍推演着等会儿的步骤,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心态,为进入“蜃楼态”做准备。
他看到,评审们对“外显”的能力似乎更看重稳定性和控制精度。对林轩、苏月这种非直接外显,但效果明确的能力,只要能达到基本要求,也给予了认可。但对于一些效果极其微弱、或展示过程明显吃力、不稳定的,评分则很严格。
“下一组,丁字七号至丁字十一号。”负责维持秩序的高年级学员喊道。
雾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与他同组的还有另外四名学员。其中就有那个差点用气流卷起羽毛的李小花,她眼睛还有些红,显然刚才的失败打击不小。
五人依次在展示区边缘站定。评审席上,陈清风教习的目光扫过五人,在雾临身上微微停顿了半瞬,随即恢复如常。那位严教习则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雾临那过于平静、甚至有些“缺乏灵机外露感”的状态感到一丝疑惑。
展示开始。前面三人,一个让掌心冒出一小簇火苗(微弱),一个让面前水杯里的水泛起一圈涟漪,一个让地上几粒小石子微微动了动。表现都只是勉强合格。
轮到李小花。她明显紧张,深吸几口气,再次尝试引导气流卷起一片新的羽毛。这一次,羽毛颤抖着,竟然勉强离地了约半尺,在空中歪歪斜斜地停留了两三息,然后无力飘落。
“通过。”严教习面无表情地宣布,在记录册上打了个勾。李小花如释重负,差点哭出来,连忙退到一边。
最后,轮到雾临。
所有的目光,包括评审和周围尚未离开的学员,都聚焦在他身上。很多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