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说过的一句话——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现在他信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人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两辆警车呼啸而来,把现场围了个严严实实。
“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救护车紧随其后。
打架的十几号人,除了张洁洁,全挂了彩。
靳远颧骨青紫,嘴角开裂,肋骨上也是淤青。
项目部那几个小伙子更惨,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大块头被担架抬上救护车,后脑勺的血糊了一脸,眼神还懵着,好像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倒下的。
张洁洁跟着上了救护车,坐在靳远旁边。
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很。
张洁洁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你可真是——”
话没说完,被靳远握住了手。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笑意:“没事,这样对称了。”
张洁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靳远指了指自己嘴角:“上次是这边,”又指了指新添的淤青,“这次是这边。挺对称的。”
张洁洁盯着他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愣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靳远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到了医院,一群人被推进急诊室。
清创的、缝针的、包扎的,忙成一团。
大块头那边做了ct,确认是外伤,没伤到脑子,也被推出来包扎。
处理完伤口,除了大块头留院观察,其他人又被警车拉回了局子。
车上,项目部那几个小伙子终于缓过劲儿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卧槽姐姐你刚才那一下太猛了!”
“我亲眼看见的,姐姐拿包砸的!包里装啥了能砸成这样?”
张洁洁睁开眼,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平的:“石头。”
几个人同时愣住。
“石头?”最年轻那个瞪大眼睛,“张姐你随身带石头干嘛?”
张洁洁被他这话逗笑了。
“谁随身带石头?地上捡的。”她往后靠了靠,语气随意得很:“当时都打成那样了,一看那几个就不会善罢甘休。我手边也没有趁手的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