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
“别说的这么直接嘛。”她瞪着他,但眼睛里全是笑意,“虽然我们都是成年人,但是还是要稍微含蓄一下的。”
靳远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含蓄?”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平的。
张洁洁点头,一脸认真:“对,含蓄。就是那种——话不说透,但彼此都懂。”
靳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所以,”他开口,“你刚才摸我胸口的时候,是在含蓄?”
张洁洁噎住了。
“那个……那个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就是……”她想了半天,没想出词来,最后干脆狡辩道,“哎呀你别管,反正就是不一样。”
靳远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敷衍的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肩膀都在抖。
张洁洁被他笑得恼羞成怒,伸手捶他胸口。
“笑什么笑!”
靳远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行了,”他说,声音低下来,“我知道了。”
张洁洁仰头看他:“知道什么?”
靳远低头看着她,没回答。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矛盾。”靳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洁洁“哦”了一声,没接话。
“你一边说要和我保持距离,让我睡次卧,一边又不停地勾引我。”
“面对那个女人的要求,你答应了要远离我,却又没推开我。”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认真。
“张洁洁,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张洁洁沉默了。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画面无声地闪动。
窗外的夜色很沉,屋里的灯光很暖,暖得让人想说实话。
她躺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她忽然叹了口气。
“靳远,”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这样?”
靳远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已经结过婚了,我也不再是二十多岁的小女生了——我被人骗过,被人背叛过,被人当傻子耍过。”她顿了顿。“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