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只兔子,扑腾扑腾的,怎么也按不下去。
怀孕。
她想起这两个月月经迟迟不来,又老是恶心,便买了试纸测了一下,两道杠,有一道特别特别浅,但确实是两道。
她高兴坏了,第一时间告诉高展,高展又告诉他爸妈。老两口在电话里声音都抖了,说“太好了太好了”,说要攒钱给孩子买金锁,说要来县城看她。
她也高兴。
那几天做梦都是甜的。
前段时间她去医院,想建档案,顺便做个b超看看。
结果医生告诉她没怀孕——月经不来是因为内分泌失调,恶心是因为肠胃问题,她前段时间乱吃外卖把胃吃坏了。
至于那两道杠,大概是试纸过期了,或者操作不对,所以那第二道杠才会特别特别淡。
李晗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后来她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碰到了张洁洁和一个男人,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张洁洁身上,在之后就是聚会和举报信的事儿,没怀孕这事她就忘了,一直没告诉高展。
现在高展忽然问起口味的事,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起疑了?是不是听他妈说了什么?
她翻了个身,看着高展的后背。
他睡得很沉,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张了张嘴,想叫醒他,想说“那个……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说什么?说我没怀孕?说你爸妈白高兴了?说我们俩白高兴了?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窗外那小块光还在,一动不动。
明天再说吧。
她对自己说。
明天一定说。
两天后,张洁洁抽空去了趟住院部。
推开病房门,小梅正坐在床边,脚搁在小板凳上,正在刷手机。见张洁洁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张姐。”
张洁洁把手里的水果放下,看了看她的脚。
“怎么样?”
“好多了。”小梅动了动脚趾,“医生说伤口长得挺好,可以回家养着了。”
李欢欢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几张单子,见张洁洁在,接过话茬,“刚去医生办公室了,说明天就能办出院。”
张洁洁点点头:“那挺好,老住着人也难受。”
“可不是嘛。”李欢欢把单子往床头柜上一放,“我跟她商量了,明天就出。在这儿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