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凑过去，笑嘻嘻地轻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像狡辩。

靳远看着她，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生气，也不是质问，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那眼神看得她有点心虚。

然后他垂下眼眸。

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你只是喜欢我的肉体——对我这个人，却并不感兴趣。”

张洁洁愣了一下。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

她没多想，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

“谁说的？”

靳远被她捂着嘴，眼睛却看着她，睫毛轻轻眨了一下。

张洁洁被那个眼神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对你很满意，”她认真地说，一字一句，“无论是你的皮囊，还是你的内在。”

靳远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嘴边拿下来，但没放开，就那么握着。

他看着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的意思是，你不光喜欢我的肉体，还喜欢我这个人？”

张洁洁连连点头。

“你长得这么好，”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性格也好，对我也好，也不嫌弃我——反正你哪哪都好——”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

“我为什么不喜欢？”

靳远看着她，眼神深邃且悠远。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坐他腿上，被他握着手，就那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为什么不喜欢”。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月光有点犯规。

他垂下眼，嘴角却弯起来一点。

很低，但张洁洁看见了。

她凑近一点，戳了戳他的脸。

“笑什么？”

靳远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没什么。”他说，声音比刚才轻松多了。

张洁洁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也软软的。

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生闷气的时候像只大狗，被哄好了还假装没事，嘴角却压不下去。

她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

靳远由着她捏了两下，然后握住她的手。

“所以，”他看着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