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洁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琢磨着靳远那上半身,忽然听见敲门声。
她愣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靳先生吩咐来送东西的。”
张洁洁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生,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递给她。
“靳先生让送过来的。”
张洁洁接过袋子,道了声谢,关上门。
她把袋子打开,往里一看——
一条睡裙,奶白色的,宽宽大大的款式,摸起来软软的,看着就舒服。还有一套男士睡衣,深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她捧着那条睡裙,愣了两秒。
她今晚确实没带换洗衣服。
本来打算洗完澡穿原来的衣服回去,将就一下。
没想到他考虑到了。
张洁洁把那套男士睡衣放到靳远的床上,自己抱着睡裙,坐在床边等。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靳远走出来。
他下身裹着浴巾,上半身还是光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肩上搭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随手擦了两下头发。
张洁洁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移动——毛巾从后脑勺擦到脖颈,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腰侧肌肉若隐若现。
她咽了咽口水。
靳远走到她旁边,低头看她,手里的毛巾还在慢慢擦着头发。
“你不是说来洗澡的?”
张洁洁这才回过神,抱着睡裙站起来,故作镇定:“对啊,我现在就去。”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进了浴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狗男人,擦个头发而已,能不能别那么勾人……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睡裙,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等张洁洁洗完澡出来,靳远已经换好了那套深灰色睡衣。
他坐在靠窗的榻榻米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正望着窗外。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着。
张洁洁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窗外的月光和室内的暖光混在一起,落在他身上。
他睡衣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头发半干,比平时软一些,垂在额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