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我自己发现的。现在李晗惹事，他还是怂，不敢让她硬刚。这种人，只要捏住他软肋，他什么都干。”

靳远点点头，给她碗里又添了勺汤：“那你捏他什么软肋了？”

张洁洁眨眨眼，没接话，低头喝汤。

靳远看着她的发顶，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也不追问，继续吃饭。

过了几秒，张洁洁忽然抬头：“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

“我拿什么威胁他的。”

靳远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你想说自然会说。”

张洁洁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不怕我拿色相去换？”

靳远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张洁洁一脸认真，但眼角那点笑意藏不住。

靳远把筷子放下，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拿色相去换，他现在应该在医院躺着，你此刻也不会在家吃饭。”

张洁洁一愣：“什么意思？”

“上次他来找你要u盘，你不是一脚踹出去了吗？”靳远端起碗喝汤，语气随意，“你对自己的战斗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张洁洁噎住了。

她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法反驳。

靳远看她愣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继续吃饭。

张洁洁不甘心，又找补：“那万一我温柔一点呢？”

“你？”靳远抬眼看她，表情微妙，“你会温柔？”

张洁洁把筷子往碗上一搁，瞪他：“我怎么不会？我温柔起来我自己都怕！”

靳远点点头，一副“你说得都对”的表情。

张洁洁哼了一声，低头扒了两口饭，忽然抬头：“那你呢？你温柔吗？”

靳远想了想：“我比较务实。”

“什么叫务实？”

“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务实的时候务实。”他顿了顿，看她一眼，“比如现在，务实一点，先把饭吃完，碗我来洗。”

张洁洁被噎得没话说，低头继续吃饭。

吃了一半，又抬头：“你刚才是不是在夸自己？”

靳远认真想了想：“算是吧。”

张洁洁：“……你不要脸。”

靳远笑了，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多吃点，补补脑子。”

张洁洁瞪着那块排骨，犹豫了三秒，还是夹起来吃了，犯不着跟美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