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展愣住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什么道德感，也不是什么正义感。

这就是纯粹的嫉妒。

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那个“别人”是张洁洁，是她李晗的手下败将。

一个手下败将，过得要是比她还好，她心里自然不舒服。

“所以你写信举报她，就是想把她拉下来？”

“我拉她？”李晗哼了一声，“我用得着拉她吗？她自己是什么人，她自己清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真干净，怕什么举报？”

高展听不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封信是匿名的，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她？”

李晗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动不了就动不了，能恶心她一下也行。”

高展彻底无语了。

他长叹一口气，口气生硬：“你把信撤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撤了？凭什么？！”李晗声音拔高，瞪着他，“她张洁洁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我写封信怎么了？她活该！”

高展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李晗被这沉默盯得发毛，脑子里突然转过来一个弯——

“等等，”她眯起眼，“你怎么知道举报信的事？”

高展还是不说话。

李晗一下子站起来：“张洁洁找你了是不是？她怎么知道信是我写的？你俩是不是又见面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高展语气冷下来。

李晗愣住，随即脸色涨红：“我说呢！她找你了是吧？我说你怎么突然跟我提这事！呵，高展，我倒是小看了你们俩——”

她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尖得刺耳：“你两背着我是不是又搞到一起了？回头草好吃吗？她伺候得比我好是吧？”

高展太阳穴突突跳，按了按眉心，“李晗，你讲讲道理。”

“我讲什么道理？你都替她出头了还让我讲道理？”李晗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才是你女朋友！她张洁洁算什么东西？离了婚的老女人，你护着她干什么？”

高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他知道跟李晗讲情绪没用，她现在是又气又怕——气他替张洁洁说话，怕他真的还惦记前妻。

他放软了语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来：“我不是护着她。我是让你别干傻事。匿名举报信，没任何证据那就是诽谤，是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万一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