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和多名男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开玩笑,明明只有一个靳远。
她郁闷地弯腰在玄关找拖鞋,刚把脚塞进去,厨房飘出一股椒盐的香味。
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椒盐排骨、蚝油生菜、大刀白肉,还有一碗丝瓜蛋汤。
她站在那儿看了两秒,决定先吃饱再说。
一顿饭下来,举报信的事被暂时挤到脑后。
她和靳远边吃边聊,还把下午科里开会的琐事七零八落讲了一遍。
靳远听着,偶尔应一声,把排骨最整齐的部分都夹到她碗里。
吃完饭,靳远收拾碗筷去洗。
张洁洁擦完桌子,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他个子高,站在水池前得微微弯着腰,袖子挽到小臂,正低着头认真冲一只碗。
她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么好的男人,如果永远属于自己就好了。
不是“如果属于自己”,是永远。
她没出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
靳远的手顿了一下,水龙头还在哗哗流。
她长长叹了口气,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靠站。
他没回头,也没问怎么了,只是把水关小了一点,另一只手覆上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张洁洁把脸埋在他后背,闷声闷气:“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我要当副主任了。”她语气平平的,听不出高兴。
靳远点点头:“那确实是好消息。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她顿了一下,“有人写举报信,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
靳远手上动作停了,侧过头:“嗯?”
张洁洁听他这个反应,一下子把脸抬起来,语气明显不乐意了:“你就会‘嗯’。我的副主任可能要黄了!”
靳远把水龙头关上,擦了擦手,转过来面对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会的。”他低头看她,“那么大一个单位,因为一封莫须有的举报信就不让你升职,这合理吗?”
张洁洁没吭声,脸埋在他胸口。
靳远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张洁洁瓮声瓮气地说:“可我就是很郁闷。”
“换了谁都一样。”靳远的手还搭在她后脑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