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注意到满屋子的注目礼,他的目光只稳稳地落在张洁洁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来:“洁洁,怎么不接电话?”
张洁洁脑袋短路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她带着未散的鼻音,有些懊恼地小声说:“手机在包里……没听到。”
这时,靳远已经走了过来,步履沉稳,径直停在她身旁。
张洁洁下意识站了起来。
靳远目光微垂,注意到她身上正穿着那条自己让人送去的碎花裙,视线随即落在她微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眼角,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哭了?谁欺负你了?”
张洁洁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才是装的吧?
可他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立马摇了摇头,声音软软地否认:“没有,没人欺负我。”
靳远显然不信,目光抬起,状似随意地扫了一圈包厢。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接触到的人不自觉地感到一丝压力。
身为主人的李昊见状,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堆起笑:“这位兄弟,来得正好!快请坐,一起喝两杯?在座的都是洁洁的老同学,别客气。”
靳远看向张洁洁,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张洁洁却觉得这乌烟瘴气的场合,让他留下实在别扭,便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朝他飞快地眨了下眼,传递出“我们走吧”的讯息。
她转向已经坐直了些、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金梦,语气带着歉意:“梦梦,我……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了。今天真不好意思,把你的生日宴弄成这样。”
金梦虽然晕,脑子倒还清醒,挥了挥手,大着舌头说:“没、没事!说什么抱歉……走吧走吧,好好约会去!”
得到主人的谅解,张洁洁又转向满桌神色各异的老同学,抱歉地笑了笑。
她脸上泪痕未干,鼻音软糯,模样显得格外娇软脆弱:“对不住各位老同学,我得先撤了。今天扫了大家的兴,实在不好意思。改天,改天我找时间做东,咱们再好好聚。”
席间的气氛这才重新活络起来。
有几个人开始起哄。
“洁洁,男朋友一来就走,太不够意思了吧!”
“就是,怎么也得介绍一下,再喝一杯啊!”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