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又掩不住刺儿的声音:“哎呀快别提了,我在医院碰见张洁洁两回了,回回身边男人都不一样——谁知道私下玩得多开呢?”
席间立刻有声音附和,有男有女。
“真没看出来,平时装得挺老实。”
“就是,人不可貌相。”
“我也听说了,我姐姐和她一个单位,说她惯会扮猪吃老虎,可能装了。”
李晗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更亮了些:“谁说不是呢——也就我们家高展当年实诚,没抓着她什么把柄。”
一个男声插进来,带着点打听的意味:“哎,听说她要升副主任了?”
另一个男声马上接上,意味深长:“她们单位那个领导……该不会是男的吧?”
旁边有女同学追问:“怎么说?”
李晗轻笑一声,拖长了调子:“这还用明说嘛?你想呀——”
一阵心照不宣的、裹着恶意的低笑声随即响起。
笑声还没落,谢楚然的声音硬邦邦地插了进来,语气很冲:“哎哟,有本事当着人面说啊,人一走就嚼舌根,什么毛病?安得什么心?”
李晗没料到平时不怎么出声的谢楚然会怼她,顿了一下,才故作轻松地反驳:“我们就是同学聚在一起随便聊聊天,八卦一下而已,你这么较真干嘛?”
谢楚然冷笑:“把别人私生活当八卦,拿到这场合来说,你觉得合适?”
李晗却依旧不觉得有错般的回嘴道,“我们这小县城地方就这么大点,消息传来传去的,都是自己人说说怎么了?”
两人正僵着,包间门被推开了。
张洁洁搀着脚步虚浮的金梦走了进来。
里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拢过来,气氛凝固。
张洁洁仿佛没察觉这异样,稳稳地把金梦扶到主位的李昊旁边,对着李昊轻声说了句“照顾好她”,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拿起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抬眼环顾一圈,忽然笑了,声音清朗:“怎么这么安静?刚才不还挺热闹吗——”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神色尴尬的人,笑意更深,“该不会……真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没人接话。
谢楚然哼笑一声,打破沉默:“你猜呢?”
张洁洁点点头,没再追问,径直拿起分酒器,给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倒满了白酒。
然后她端起杯子,视线精准地投向刚才附和得最起劲的两个男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