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各有对错,都翻篇了。”
她四两拨千斤,并没有像个祥林嫂一样去描述婚姻内的不幸和离婚的原因。
孙琦却似乎不满足,她眨着眼,这副样子在张洁洁眼里就是坏心思的表现。
张洁洁抿了一口鸡尾酒,好整以暇地对孙琦道:“你叫孙琦是吧?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孙琦看着她,不明白意图,还是答了:“二十五。”
“二十五,真是好年纪呀,”张洁洁重复了一遍,随即,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可惜,就是太小了点。”
她的目光极快地在孙琦身上扫过,最后仿佛不经意地在她胸前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那眼神意味深长,隐含讥笑。
她没再对孙琦说什么,而是侧过头,目光流转,落在一旁的陈默脸上。
酒吧里恰好换了一支节奏舒缓、旋律悠扬的双人舞曲,前奏如水般流淌开来。
张洁洁放下酒杯,站起身。
一字肩的上衣随着动作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喇叭裤的长腿线条毕露。
她对着陈默,嫣然一笑,那笑容在迷离灯光下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收放自如的妩媚,声音不大,却清晰撩人:“陈默,介意和我跳支舞吗?”
陈默先是一怔,随即眼底迅速涌上毫不掩饰的欣喜,他立刻起身,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当然,我的荣幸。”
张洁洁这才仿佛刚想起旁边还坐着人似的,目光轻轻掠过僵在原地的孙琦。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极其自然地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向后一撩,发丝划过肩颈,带起一阵极淡的香风和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
然后,她朝着陈默,伸出了手。
那只手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与唇色呼应的正红。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温暖干燥的手掌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谁也没再看卡座这边,仿佛孙琦和她同伴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们牵着手,转身,默契地朝着舞池中央那片被柔和光晕笼罩的区域走去。
张洁洁的步伐从容摇曳。
孙琦呆呆地坐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张洁洁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声二十五和果然很小的轻笑,尤其是最后那个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将她彻底无视的离场……像一连串无声的耳光,扇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旁边的她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