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郁闷:“别提了,今天倒霉透了。上午在门诊楼碰上个医闹的,我去劝架,结果那人不讲理,把我手机抢了摔碎,还推了我一把,脑袋磕椅子上了。手机屏幕稀碎,眼镜也英勇就义了。”
“这也太猖狂了!人抓着没有?”周璇一听就火了。
“抓着了,送保卫科了,后续应该会处理。”张洁洁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我这装备报废了,正想着等会儿不那么晕了,出门去配副眼镜。”
李欢欢建议道:“要不这次干脆配隐形眼镜算了?框架的确实不方便,稍微磕碰一下或者出点汗就滑。”
张洁洁想了想,确实有道理,框架眼镜在剧烈活动或意外时确实是个隐患。
“也行,一会儿去看看。”
周璇那边似乎背景音有些嘈杂,她兴致勃勃地提议:“哎,跟你说,县里新城区那边新开了家清吧,装修挺有格调,酒水单看着也不错,晚上我们去探个店?给你压压惊!”
张洁洁连忙摇头,牵动了额角的伤,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可别,饶了我吧。我现在头还一阵阵疼呢,医生让静养。酒吧那种地方,吵得我脑袋更得炸。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
周璇看她脸色确实还有些苍白,也不再勉强:“那行吧,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说。”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约好等张洁洁伤好了,周末一起去新开的商场逛逛,便挂了视频。
冰敷之后,额头的胀痛感缓解了一些,晕眩也基本消失了。
张洁洁看了看时间,觉得状态还行,便换了身衣服,拿上钥匙和钱包,决定趁天色还早去把眼镜的事解决了。
她没开车,家离中心商业街不远,步行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下午的阳光没那么炎热,微风拂过,让她感觉清爽了些。走进一家口碑不错的老字号眼镜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了解情况后,推荐了几款适合初戴者的日抛型隐形眼镜。
清晰无比的视野让她瞬间觉得世界都亮堂了不少,再也不用忍受框架的束缚和鼻梁上的压痕。走出眼镜店,她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才反应过来已经没东西可推了,不由得笑了笑。
这种无拘无束的清晰感,确实不错。
主任批的假条还热乎着,张洁洁却在第二天一早,准时出现在了财务科的办公室里。
赵姐正端着茶杯溜达过来,一眼看到她,惊讶地挑了挑眉,笑着调侃:“哟,我们张会计这是带伤上阵,模范标兵啊!你这让主任情何以堪,显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