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李晗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指责说得眼眶瞬间红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难堪和羞愤到了极点,眼泪涌了上来,她求助般地看向高展。
靳远也顺势看过去,看向高展说道,“我说的不只是李小姐,高先生,还有你,你也一样。”
高展立马被靳远犀利的话语刺得恼羞成怒,尤其是那句“你也一样”,彻底激怒了他——他在骂他垃圾。
他顾不上维持什么风度,将矛头对准了靳远,语气激动地反驳:“你懂什么?!你了解张洁洁吗?你知道她婚后是什么样子吗?生活一成不变,毫无情趣,像个木头人!整天只知道上班下班,一点激情都没有!那样的日子谁能受得了?!”
张洁洁气得浑身发抖,还没说话就被靳远轻轻捏了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靳远看向高展,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声音依旧冷静:“高先生,我无意评价你们的过往。但据我所知,婚姻是两个人的契约,如果觉得不合适,有无数种体面的方式可以沟通、调整,甚至结束。但显然,你选择了最糟糕、最伤人的一种——欺骗与背叛。将婚姻乏味的责任全部推给另一方,并为自己的出轨行为寻找借口,这是懦夫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他微微抬起和张洁洁交握的手,语气平淡却有力:“至于张洁洁是什么样的人——其他人对她的评价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看来,她清醒、独立、善良,在遭遇重大打击后仍有勇气重新开始。这远比某些沉溺于自私欲望、还要为自己披上‘真爱’外衣的人,要珍贵得多。而你说她无趣——”
说着,靳远笑了。
那笑容并非刻意,却如同冰层乍裂,泄露出底下深邃涌动的光。
它瞬间冲散了他眉宇间惯常的疏淡与冷感,眉眼舒展,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生动与魅力,将他本就出色的五官衬托得愈发耀眼。
阳光恰好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挺拔的线条,这一笑,竟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惊艳。
李晗原本还沉浸在羞愤和难堪中,冷不防被这个笑容撞了个正着,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呆呆地看着靳远,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
这个男人……刚才言辞犀利如刀,此刻笑起来,却有种足以让人忘记一切的耀眼魅力。
靳远看着高展,语气清晰而笃定:“恰恰相反,她其实是个十分有趣的女人,无论是灵魂还是性情。”
他略一停顿,目光里透出淡淡的了然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