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任何一个陌生人,我看见了也一样会管的。”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声音轻了下来,“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靳远追问。
张洁洁转回头,笑了笑,没接后半句,只道“更何况我老远就看到那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干好事儿的。不过话说回来——”
她扬起下巴,故意做出骄矜的模样,“你确实得好好感谢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没错吧?”
靳远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真实笑意,低低“嗯”了一声:“是,救命恩人。”
“光‘谢谢’两个字就完啦?”张洁洁得寸进尺,眨眨眼,“对救命恩人,不该有点实质性的表示吗?”
靳远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很认真地请教:“那你想要什么实质性的表示?”
张洁洁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指尖搓了搓,做了一个经典且通俗的“数钱”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
靳远的目光落在她搓动的手指上,然后抬起眼,直视着她,忽然一把轻轻握住了那只做手势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住她的指尖。
“你想要……”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我的心?”
张洁洁:“……?”
她呆了两秒,随即猛地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哭笑不得:“你……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手势代表着什么意思?”
靳远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眼底笑意加深,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知道啊。这不是‘比心’的意思吗?网上都这么说。”
他甚至还学着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笨拙地比了个半心形,配上他苍白的脸和额头的纱布,画面有种诡异的……反差萌。
张洁洁看着他这幅故意曲解以及装傻充愣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最后只憋出两个字:“呵呵。”
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窗户,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张洁洁从医院食堂打了午饭回来,简单的两菜一汤,装在白色的快餐盒里。
她原本还担心靳远吃不太惯,却见他接过筷子,左手虽不甚灵便,但神色平静地一口一口吃着,没有丝毫挑剔或难以下咽的表情。
张洁洁看着他低头安静吃饭的侧脸,心里莫名软了一下——这人还真是……好养活。
和之前刚认识时那种虽然很周到体贴但却带着疏离感的模样很不一样。
现在的他,穿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