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结什么仇家,在这陌生的大都市,谁会无聊到跟踪她?
八成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神经有些过敏了。
李欢欢也笑了,拍拍她的肩:“想多啦,赶紧买完回去吧,璇子说不定都睡着了。”
两人不再多想,快速选购完所需物品,便返回了宾馆。
然而,或许是白天那莫名的“被注视感”残留的影响,又或许是这过于豪华舒适的套房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这一夜,张洁洁睡得并不安稳。
她在柔软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中途醒了好几次,听着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看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光影在天花板上晃动,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又迷糊过去。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
张洁洁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爬起来,困意浓重,哈欠连天。
周旋和李欢欢看起来休息得不错,精神头明显比她好。
“洁洁,你没睡好啊?”周旋一边收拾最后一点行李,一边问。
“嗯,有点认床。”张洁洁含糊地应道,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打起精神。
宾馆的专车服务非常准时,六点半准时将她们送达机场。
七点四十起飞的航班,时间刚好。
接下来的旅程,便是漫长的空中飞行与地面周转。
飞机从京市起飞,经过六个多小时的航程,首先抵达西北地区的枢纽城市——漠西市。
在此地,她们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转机时间,匆匆在机场吃了点简餐,便又登上了另一架支线飞机。
又是三个多小时的颠簸,当飞机最终降落在赤沙市的机场时,舷窗外已是夜幕低垂,晚上八点左右。
一整天的舟车劳顿,让三人都显露出明显的疲态,腰酸背痛,只想尽快找个地方躺下。
然而,回家之路还未结束。
她们从小生活的乌木县,距离赤沙市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三人拖着行李,在机场外找到了提前预约的车。
坐进车里,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逐渐变得荒凉熟悉的西北地貌,周旋忍不住哀叹:“我的妈呀,可算是快到了……这一趟出来玩,感觉一半时间都在路上。”
李欢欢也揉着太阳穴:“是啊,平时好不容易放个三五天假,要是去远点的地方,光来回路上就得耗掉三四天,哪还有时间玩?”
张洁洁靠在车窗上,疲惫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黑暗中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