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站在原地,指腹上的血珠显得格外刺目。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唇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控。
张洁洁避开了他的视线,抬手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也抹去了那点血迹和属于他的气息。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因为刚才的纠缠和用力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好了……你走吧。”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颤动如蝶翼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鲜活神采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下颌线绷紧,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嚓。”
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决绝。
张洁洁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她浑身脱力般,慢慢挪到床边,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承接住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和骤然空茫的心。
她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混合着巨大失落和莫名解脱的累。
她闭上眼,想就此沉入黑暗,什么也不想。
民宿门外,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如同蛰伏的兽,早已安静地等候在巷口。
靳远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和一丝尚未散尽的雪茄味。
同排坐着的的蒋丞禹立刻递过一支烟,习惯性地想帮他缓解情绪。
靳远却抬手,做了一个明确拒绝的手势。
他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眉心蹙着一道浅浅的褶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蒋丞禹略感意外的收回烟,他敏锐地发现靳远紧抿的唇上有一处新鲜的、细小的破口,还渗着一点殷红的血丝。
蒋丞禹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看来这分别……不太愉快啊。
看靳远这浑身紧绷、闭目不言的模样,岂止是不高兴,简直是山雨欲来前的死寂。
联想到他唇上的伤……蒋丞禹的脑内小剧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演各种“激烈冲突”戏码。
司机无声地启动车子。
车内气氛凝滞,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行声。
回到京市,已是华灯初上。
拒绝了所有接风和商务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