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用力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和瞬间的僵硬。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用尽了力气。
这个举动显然出乎靳远的意料。
他动作顿住,握着门把手的手停在那里。
几秒令人心悸的寂静后,一声极低的、带着毫不掩饰嘲讽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
“张小姐,”他没有回头,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有些闷,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刺,“你这是做什么?”
他顿了顿,将她不久前的原话,淬了冰似的扔了回来:“我‘日薪’……可是很贵的。”
张洁洁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诮。
她早已不是二十出头听不得重话,受不得委屈的纯情少女。
她深吸一口气,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后背,也顺势将眼眶里莫名涌上的湿热压了回去。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她惯有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调侃:“贵是贵了点……但服务总得有始有终吧?”
她感觉到身前的身躯似乎更僵了一分。
她抬起头,但手臂没有松开,声音放轻了些,像羽毛搔刮,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和大胆:“靳远……不来个‘离别吻’吗?”
“离别吻”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靳远眼前几乎是立刻浮现出初次在酒吧后台见到她时的场景——灯光迷离,酒意微醺,她歪着头,眼神迷离却带着赤裸直白的欲念,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将他拉近,红唇轻启,吐出的就是这般大胆到近乎挑衅的话:“我想睡你。”
一样的赤裸。
一样的不按常理出牌。
一样的……让他心跳失序。
靳远猛地转过身。
动作太快,张洁洁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被迫松开,她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下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抬起。
靳远垂眸看着她,眼底墨色翻涌,方才的冰冷讥讽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危险的东西取代。
他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
张洁洁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如擂鼓,却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她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抚上他线条冷硬的脸颊,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退缩的坚定。
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