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欢则理智一些:“别买太多,随便垫垫就行。”
“知道啦!”张洁洁应着,拉着靳远就转身往小庙另一侧亮着灯的便利店方向走去。
她走得急,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不是挽着他的手臂,而是自然而然地,手指滑落,牵住了他的手。
干燥温热的掌心相贴,在这清凉的晨雾山顶,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靳远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没有挣脱,任由她牵着,默默跟上她的步伐。
绕过寂静的小庙,便利店的灯光在黎明前的昏暗里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张洁洁像只钻进粮仓的小老鼠,看到热腾腾的关东煮、冒着白气的粥桶,还有刚刚出笼、散发着面香和肉香的包子,眼睛都亮了。
她利落地要了几碗皮蛋瘦肉粥,又指着包子:“这个,这个,还有豆沙的,各来两个!”
直到靳远空着的那只手和原本提着豆浆的手都挂满了食物袋子,张洁洁才心满意足,牵着他原路返回。
热粥和包子下肚,空瘪的胃袋被熨帖,冰冷的四肢也似乎回暖了些。
吃饱喝足,真正的困倦和疲惫便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更加顽固地显现出来。
距离日出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
李欢欢和周旋已经支撑不住,各自抱着自己的背包,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张洁洁也觉得眼皮沉重如山,脑袋晕乎乎的。
她环顾四周,连廊的长椅虽然冰凉坚硬,但此刻也成了极具诱惑力的休憩之所。
她挪了挪位置,招呼坐在旁边的靳远:“靳远,过来点。”
靳远依言靠近。
张洁洁没再多说,身子一歪,便侧躺了下来,脑袋不偏不倚地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腿部肌肉结实,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比冰冷的长椅舒服太多。
彼时,靳远正用吸管慢条斯理地喝着剩下半杯的豆浆。
张洁洁突如其来的“枕膝”动作让他拿着豆浆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
张洁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满足地叹了口气。
从这个仰躺的角度,她只能看到靳远线条清晰的下颌,以及随着他咀嚼包子而微微动的喉结。
山顶清晨的空气清冽干净,带着雨后草木和湿润泥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早起的鸟鸣,远处其他登山者的低语也显得模糊。
困意如潮水般温柔地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