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好意”。
靳远看着她像只固执又笨拙的蜗牛,硬是要靠自己的力量爬上陡坡,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他调整了一下肩上两个背包的带子,默默地跟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步伐配合着她缓慢的节奏,既不催促,也不远离,像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影子,随时准备在她真的力竭时伸出手。
李欢欢也休息够了,和周旋一起跟上。
周旋看着前面那一对,一个倔强地“挪”,一个沉默地“跟”,摇了摇头,凑到李欢欢耳边用气声说:“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啧,看不透。”
李欢欢抿嘴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又经过了仿佛无比漫长的、汗水浸湿后背的三十分钟,在张洁洁觉得自己的腿快要不是自己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较为开阔的平台和明亮的灯光——检票口到了。
那是一个依山而建的方形平台,几盏大功率路灯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有工作人员的小亭子,有供人休息的长椅,还有一个小小的便利店,窗户透出温暖的光。
比山下热闹许多,已经有不少在此集结或休整的登山者。
张洁洁看到那灯光和平台,几乎要喜极而泣,最后几步几乎是拖着腿挪过去的。
踏上平整地面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就近找了个干净的台阶,不顾形象地坐了下去。
李欢欢也累得够呛,紧挨着她坐下,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款的疲惫和“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的庆幸。
周旋体力最好,此刻倒没觉得多累,就是闻到食物的香气后有点馋。
她眼尖地看到平台角落有个亮着灯的小商店,立马蹿了过去,不一会儿就举着几根热腾腾的煮玉米回来了。
她自己先拿出一根,边啃边朝张洁洁和李欢欢走来。
张洁洁刚坐下喘匀气,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就递到了她面前。
是靳远。他挨着她坐下,肩上的两个背包被随意放在脚边。
张洁洁接过来,仰头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干渴。
她放下水瓶,对着李欢欢叹气,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无奈:“这才刚开始,检票口都没正式进去呢,我就感觉快有些累了。欢欢,你说后面还有好几个小时的山路,咱们可怎么办?”
李欢欢也苦笑着摇头,揉了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