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慎重了几分:“李律师,久仰。这个案子我们正在了解情况。双方都有伤情,尤其是另一方伤得比较重,所以需要慎重调查取证。”
“理解。”李律师点头,态度专业而强势,“但根据我们目前初步掌握的情况,我的当事人靳先生及三位张小姐、周小姐、李小姐,是在正常用餐时,无端遭到以刘某为首的三名当地人员言语调戏、肢体骚扰乃至暴力威胁,在对方先动手、且试图对几位女士实施更严重侵害的前提下,靳先生为了保护自己和朋友的人身安全,才被迫进行反抗。整个过程,我的当事人始终处于被动防卫状态。至于对方所谓的‘重伤’,完全是在实施不法侵害过程中,因自身攻击行为导致的后果,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如果需要,我们可以立即申请调取现场周边可能存在的监控录像,并联络当时在场的多位目击证人提供证言。”
李律师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每一句话都钉在关键点上,既表明了立场,又暗示了己方掌握的证据和资源。
他甚至准确说出了那板寸头男人的姓氏。
王所长沉吟着。
对方律师显然有备而来,而且看起来背景不一般。
他看了一眼始终神色平淡、仿佛事不关己般站在一旁的靳远,又看了看那几个明显是外地游客、受了惊吓的女孩,心里天平其实已经有了倾斜。
本地那几个混混的德行他也有所耳闻,今晚的事,大概率是踢到铁板了。
“李律师,我们一定依法公正处理。”王所长表态,“这样,既然律师来了,几位当事人也刚从医院回来,需要休息。我们先给靳先生和几位女士做一份详细的笔录,至于对方那边,等他们从医院处理完,我们也会依法询问。事实到底如何,我们会调查清楚。”
“感谢王所秉公执法。”李律师微笑,随即转向靳远,语气转为恭敬,“靳先生,您和几位朋友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后续所有法律程序和相关事宜,请完全交给我们处理。我们会确保这件事得到公正合法的解决,不会留下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靳远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辛苦。”
李律师立刻道:“应该的。”
事情的发展快得超乎张洁洁的想象。
她们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只是在律师的陪同下,清晰陈述了事实经过,做完笔录,签了字,就被告知可以离开了。
而那个李律师和他的团队,则留下来继续与警方沟通细节,处理后续。
走的时候李律师还给了靳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