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上了随后赶来的救护车。
狭窄的警车后座,张洁洁靠在靳远肩头,后背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更清晰的是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和他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汗味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想起自己刚才不管不顾扑上去的那一下,现在才觉得后怕,但看着靳远紧绷的下颌和眼底残留的惊怒与疼惜,心里却又泛起一种奇异的暖流和踏实感。
靳远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以为是疼痛所致,手臂收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道:“忍一忍,很快到医院。”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警车驶向医院。
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将许多东西都打破了,也将一些东西,在混乱与疼痛中,悄然焊接得更加紧密。
张洁洁闭上眼,不再去想到底值得与否,只是放任自己靠在这个为她而战、也因她而怒的男人肩上。
而靳远,则望着车窗外流逝的灯光,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张洁洁后背的淤青需要休养,周旋手肘擦伤,李欢欢膝盖有些软组织挫伤,靳远额角的伤口缝了两针,除此之外都是些皮外伤。
而那三个男人,一个鼻梁骨折,一个手腕骨折,一个膝盖严重扭伤伴疑似韧带撕裂,伤情明显重得多。
警察带着几人回到派出所时,气氛有些凝重。
毕竟一方伤情较重,处理起来可能有些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