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般清晰。
那一下触碰,让张洁洁彻底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慌乱地僵硬,也没有试图挣脱。
三十岁的女人,听懂了一句带着颜色的话,还不至于失态。
只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在寂静中被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温度升高了半分,肌肉线条在她后背的贴合处显得更紧绷了一些。
那是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信号。
张洁洁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没回答他那个暧昧的论断,也没推开他。
只是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抗拒,反而像一种无声的……默许。
或者说,是一种疲惫灵魂对温暖和慰藉的本能趋近?
“靳远。”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他应,鼻音浓重,带着等待下文的耐心。
她却没再说下去。
只是将原本平放着的手,慢慢抬起,轻轻覆在了他环在自己腰腹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只是覆着。
指尖能感觉到他手背皮肤下清晰的骨节和温热的血脉。
这是一个沉默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复杂的回应。
靳远覆在她手背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将她的手握进了掌心。
十指自然而然地交扣住,嵌合进彼此指间的缝隙。
谁也没有再说话。
行动代表一切。
等张洁洁再次疲惫的将睡不睡的时候,她想到了靳远说的那句他还不够努力的话。
其实她很想告诉他,他真的很好,活好,体力好,人也还——挺不错的。
但是她实在太困了,她只记得靳远再次将她抱进了怀里,让她很有安全感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张洁洁是在一阵温热而坚实的包裹感中醒来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切割出阴暗交织的线条。
已经是早晨了。
餐厅里,阳光正好,早餐接近尾声,周旋正拿着手机,兴奋地展示着李欢欢订好的海边小镇上的二层小洋房照片。
“……看!就是这个!白墙蓝窗,还有个可爱的小院子!离海滩就十分钟步程,完美!”
李欢欢抿了口咖啡,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