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她心灵通透,自然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这位少年将剩饭比作自己,空桑树洞比作山涧,花圃比作蒋家。
自己能翱翔于山涧,却限制于花圃。
寄人篱下这种事情,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拒绝杨鸿兄妹,不去杨家做客卿的原因。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便是江湖。
江湖中,不说是结拜的兄弟,就算是亲兄弟,都有可能在下一刻将匕首插进兄弟的心脏。
“看来公子野心不小。”红衣女子捋了捋垂在脸颊的发丝。
易寒辰轻笑,眼眸不动声色的盯着后者的眼睛,一片清澈淡然,认真的道:“你错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偶尔去山上射杀几只灵兽,塞塞牙祭,能有什么野心?难道我身上的装扮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吗?我只是一个连衣服都买不起的体面人。”
女子撇撇嘴,很明显不相信他的鬼话,一个连衣服都买不起的人,还能在这里大口的喝着杜康酒?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钱还真不是他的。
“你怕蒋家限制你的成长,那么这样吧,做我的护卫,我可以保证不干涉你的一切。”红衣女子做出了让步。
在易寒辰看来,这种让步,同样可笑。
“如果我不愿呢?”易寒辰干涩的喉咙处布满了冷冽。
红衣女子貌似猜到易寒辰会这么说,下巴上扬,傲气十足,道:“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实力。”
“你打不过我。”易寒辰丝毫不给她面子。
一品地极境,与易寒辰实力相仿,但是在他眼中,依旧没有什么威胁。
“咯咯,我不会傻到跟你打,我可是一位体面人。”女子套用易寒辰的话,掩嘴轻笑道。
“把你的人叫出来吧!”从小到大,易寒辰还没有真正惧怕过谁。
“小公子,何必如此一根筋呢!跟了本小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心法、武技、丹药拥有尽有,以你的天赋,数年后定有小成,总比去每天去山上打猎好得多。”女子苦口婆心的劝说。
易寒辰不说话,依旧喝着杜康酒,心中已经将这个女人当成了白痴。
见少年再也不理自己,红衣女子心里很无奈。
既然劝说失败,那只好动武了。
玉手轻拍,两位身穿白衣的青年踱步进入客栈,很快,站到了自家小姐的身后。
这两位白衣青年一进门,就引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