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站在长峰之巅,挥旗扬言呐喊:犯我天汉者,虽远必诛!
此言一出,那时候的天汉,邻国何人敢犯?
只是,自新皇继位,裁撤军队,重文轻武之后,整个天汉的灵魂开始走向死亡,近百年来,天汉子民骨子里的铁血和豪情逐渐被文化淹没。
步入耋耄之年的两位侯爷,经常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下棋弹琴,一人抚琴,一人听琴,据说冠军侯先一步离世,武成侯舞寒山闻讯,大悲大恸,留下“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这一旷世典句。
这句话,表面上是指知音难觅,但也有暗指心怀大志,报国无门,想再次驰骋天下之意。
“看来这家客栈的掌柜不简单。”易寒辰喃喃自语道。
如此好对,以知音为题,心中一定暗藏壮志抱负,只有怀才不遇,壮志未酬之人才会写下如此好对。
思量片刻后,携着一份好奇,少年步入客栈内。
随意观看一眼,人并不多。进入知音客栈的第一种感觉就是单调,朴实。只有大厅,没有雅间,墙面通体呈灰色,几张桌子坐落其中,亦为灰色。
不奢华,淡雅宁静,格调单一,最适合平民吃饭居住。
“不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见有客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少年身边询问。
“住店。”易寒辰淡淡的道,旋即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灵币,寄到小二手中,询问道:“这一枚金灵币能让我住在这里多长时间?”
店小二见对方竟然掏出金灵币,心中大喜,想来可能是城中的富家公子,于是恭敬道:“客官,吃喝包住,一月足矣。”
“好,给我安排房间吧。”易寒辰笑道。
没想到这一枚小小的金灵币,竟然能让他在这里居住一个月的时间。
“客官楼上请。”店小二伸出手势,招呼一声。
房间的色调跟外面一样,同样是灰色,除了一张宽大的床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当然,易寒辰并没有计较这些,最起码比露宿街头好得多。
“店家,我能方便问你一下,外面那幅对联是谁题的吗?”易寒辰缓缓抬头,看向店小二。
“噢,那是我们老板题的。”店小二爽快的回答,紧接着,他继续叹气道:“外面的对联的确吸引顾客,但是客栈里面却是单调的多,粗茶淡饭,城中的大户人家吃不惯,很少来这里吃饭住店。”
“哦?竟然是这样。”易寒辰顿时觉得有些有趣,看来这家店的老板非寻常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