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知道,国公府为何还要让你继续待下去吗?”
薛沉月哪里知道?
她摇了摇头。
薛达道:“前日,国公府来人,要我和你母亲把你接回来,说国公府容不下你这般品性卑劣的人。”
“我知道坏了,当即就赶去找姑爷。”
“我求姑爷帮你求情,让你继续留在国公府。”
“姑爷同我说了一句,帮你可以,但往后,我都要听从他的话。”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薛沉月是在薛夫人身边长大,薛夫人目光短浅,又蠢笨不堪。
薛沉月自诩比薛夫人聪明,但她的那点眼界和心智,和薛夫人是一样的。
她哪里知道朝堂的波诡云谲,血雨腥风。
“二郎,是想让父亲帮忙。”薛沉月用她所能想到的角度应道。
薛达无声叹息,耐着性子告诉她:“二郎是楚王殿下的人。”
“楚王殿下意在储位,这些年一直暗中安排自己的人进入朝廷。”
“我若是都要听从二郎的话,不管楚王想把什么人塞进朝廷,我都得帮忙。”
“圣上不是傻子,来日事情若是被圣上知晓,楚王和二郎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头上。”
“毕竟我是吏部侍郎,官员升迁调任,首先会经过我。”
“二郎说那句话,就以意味着,不止你,还有我,你的两个弟弟,都要成为他们的傀儡,还有替死鬼。”
一股深重的寒意从脚底直往上蹿,薛沉月脸上血色褪尽。
“二郎,二郎不是这样的人。”她虚弱地说道。
薛达没有争辩,“我方才说,很多事情没有教你,是我错了,今日我就教你。”
“第一件,你要如何在国公府安稳地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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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请亲朋好友赏雪品茗,如期举办。
崔夫人和薛沉星到了国公府的别院,许多人都已经到了。
“崔夫人,三娘子,好久不见开了。”永安侯郑夫人热络地打招呼。
她端详着薛沉星,笑道:“三娘子成亲后,容貌更胜从前了,看来三郎很疼三娘子啊。”
旁边听到的夫人吃吃笑起来。
薛沉星含笑道:“晚辈有幸,得三郎眷顾,还有婆母疼惜,时常感念。”
郑夫人向崔夫人笑道:“听三娘子说话,真是让人舒服啊!”
崔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