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炸一炸薛沉月。
果然,炸对了!
“你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人?害自己的妹妹,害无冤无仇的人!”
“满京城的贵女,我就从未见过如此歹毒的人!”
“也不知薛夫人……”周景怡看着薛沉星,不好把话说完。
她换了话头:“以前我和薛沉月没有来往,但也没听说她是如此恶毒的人。”
“她如今怎变得这么坏?坏透了!”
薛沉星道:“她的日子一直过得顺心顺意,父母对她的疼爱从未变过。”
“她是骨子里就很坏的人,不是突然变坏的。”
“我昨日回门,薛沉月没有回门,我父亲和夫人你只说她身体不适,等她身体好了,再回门。”
“你们家,”薛沉星斟酌着,“是如何处置薛沉月的?”
周景怡撇了撇嘴,“别提了,我二哥哥色迷心窍了。”
“我阿娘原是让薛侍郎和薛夫人,把薛沉月接回薛家,都让丫鬟收拾她的东西。”
“我二哥哥赶了回来,薛侍郎和薛夫人也一起到,和我阿娘谈了许久,后来薛沉月没有送回去,只禁足在房中。”
“我方才出门的时候,薛侍郎和薛夫人到我们家了,我父母,还有二哥哥在同他们谈话。”
“也不知谈得如何,我是真讨厌薛沉月,这种泯灭人性的人,我是一日都不想再见到。”
薛沉星听得此处,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苦笑道:“只怕,你日后还是得见到薛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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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
薛沉月坐在正屋,呆呆望着紧闭的房门。
昨日她做的事情被周夫人识破,周夫人立即就要薛达和薛夫人来把她接回去。
薛达和薛夫人过来的时候,周景恒也一起回来了。
她不知道他们和周夫人说了什么,一个管事娘子来传话:二娘子禁足房中,没有夫人的令,不得擅自出门。
薛沉月知道,她暂时不用离开国公府了。
她没想到国公府的人眼睛这么厉害,她做的事情,她们竟然都看在眼里。
看来是以前对付薛夫人那种蠢笨的人太顺当了,她掉以轻心,才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等她撑过这次难关,她要重新思量日后如何行事。
可眼下的难关,她不知道何时才能撑过去,她出不去,只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