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不敢去找周景怡,周景怡却来找她了。
崔时慎已照常去太府寺当值,薛沉星听到消息,去和崔夫人说了一声,就急忙出来。
周景怡在马车上探头出来,“星儿,上来。”
薛沉星上去,一眼就看见周景怡手指上包裹的细布。
她忙拉过来细看:“你怎么受伤了。”
“都是薛沉月那个歹毒的女人害的!”周景怡气道。
薛沉星错愕:“她才到国公府,就敢对你下手?”
“她心肠黑得很!”周景怡愤然道:“她不仅害我,还害了我的嫂子!”
她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薛沉星。
薛沉星听得瞠目结舌,“薛沉月真的是坏透了!”
“若说她暗害你,还因为我的缘故。”
“可周大娘子和她无冤无仇,还帮了她,她居然也向周大娘子下手。”
周景昭呸道:“我娘当时就骂她,她那般歹毒,无人能出其右!”
“还好,你母亲睿智,不似薛夫人那般蠢笨,没有中她的毒计,还了周大娘子清白。”
“你是不知道,她城府深得很!要不是我阿娘心细,事先想到她断不会轻易认错,做好了安排,就被她蒙混过去。”周景怡恨道。
薛沉星好奇得很:“薛沉月此人就是如此,当初她让丫鬟剪烂我的喜服,我父亲亲眼所见,她也是抵死不承认,全赖在丫鬟头上。”
“你母亲是如何做的安排,竟让薛沉月抵赖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