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不然还可以问问她。”
“国公府是皇亲国戚,不让新妇三朝回门,这事传出去,国公府面上无光。”
“国公府定然也不是因为我,不让薛沉月回门,他们怎可能因为一个外人,下自己的脸面。”
“到底是什么事?”
“我真是好奇死了!”
崔时慎莞尔,“你是知道周二娘子被惩罚了,心里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薛沉星眉开眼笑,“薛夫人愚蠢,被薛沉月哄得团团转,让薛沉月在薛家为所欲为。”
“如今薛沉月刚到国公府没几天,就遇到事了。”
“周夫人果然爱薛夫人聪明。”
崔时慎看着她欢笑的模样,嘴角也跟着上扬,“国公府不是给你和母亲下帖子了吗?”
“你到了那里,就可以问周二姑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薛沉星叹道:“可惜了,还得等一天。”
“对了,”她想起一事,“我忘记问你了。”
“母亲出去应酬,怎不带大嫂和二嫂呢?”
崔时慎扭头看向前面,车帘被寒风吹得往里头扬起,一股寒意冲进来。
“崔家不比以前,有些人说话也变得刺耳。”
“母亲也不太愿意出去应酬。”
“二嫂以前是陪着母亲出去的,她娘家出事后,有一次陪母亲去应酬,被人奚落。”
“从那以后,除非是下了帖子指名要去,否则母亲是不会带两位嫂子去的。”

